说着就传话道:“把二人全叫进来吧。张氏一案先行暂避。”
公上缨一听有人来报官说是抢了夫人,就明白了,就轻声地跟张小姐说相公来了,不要急。那丫鬟玉儿立马欢快了起来。
章子俊穿的是粗布淡衣,头扎四方巾,很普通的打扮,焦福穿的也是粗布麻衣,一身短打,二人一前一后地还在谦让着上大堂,很明显这二人不搭,原因是一个是书生装扮,身上有股子气场,用当地人来说,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才有的特质,可却非常谦让,再观另一位低眉善目,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一位,让边上的一众衙役看的有趣。
“这位兄台先请。”
“小人不敢,还是小哥先请。”
“哎呀呀,兄台先来,自是先了。”
“嗳,小哥是有功名的,应当礼让先请。”
就这样,此二人走一步,双方行一礼,又走一步再行礼,弄的在堂上的县太爷远远地观着,也觉得有趣。此等景象老夫为官几十年,从未见过,来到大堂的无不是心急火燎,要么诉说冤情,要么理直气壮,要么垂头丧气,哪有像这样的,就好像是在请客一般,迎来送往。
最后县官道:“不用谦让了,二位全就上来吧。”
等到进入大堂,焦富自然拜倒在地,而章子俊却站立一旁,古代就是这样,有功名没功名此时就很分明了,更何况章子俊的身份比坐上的县官还要大三级,要是算虚职的话,那就大了五级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