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朕,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心魔,不破心中之贼,凡事便束手束脚。
为了大乾,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又能如何?况且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
却不知下次在大明宫,这个蠢货见到朕,会是种怎样的表情?
是否还会如此跋扈嚣张?
想想他目瞪口呆,又噤若寒蝉的神情,就很开心啊?!
朕,不,老子很期待啊?
哈哈哈!”
曹莽听到姜祁玉得意的狂笑,懵逼了。
“他被我说傻了?”
……
“曹岳峙,你站住!”
看着曹莽要离去的背影,若水大急,感觉最重要的东西要眼看着流走。
只因,泰平帝只低语说了一句,“这小子是个好苗子!”她便把心收进了肚子里,同时为泼了曹莽一脸茶水深深的后悔。
今日,她又掀开了曹莽的冰山一角,居然发现这个莽夫深不可测。
她出生便高高在云端,整日都在阿谀奉承,虚与委蛇中渡过,周围不是肥鹿就是嫩羊,现在突然闯进来一头狮子,让她的世界充满了新鲜感。
而且,和他交往,一直感受着心惊肉跳的冲击力。
这头野兽简直是横行无忌,仿佛极为熟悉一般,横冲直撞的撞开了他们之间隔膜。
关键,完全不把她当女人,当然,也怪她把自己假扮为男人。
这才是第二次相处,居然,屁股被打,耳垂被亲,若按此下去,还得了?
“那个,刚才泼你一脸茶水,对不起啊?!”
看着怒气冲天的曹莽,若水绞着衣襟,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我这不是怕你口无遮拦,祸从口出嘛!”
“你这幅作态,如娇滴滴的小娘子一般,让哥哥抱抱,事情便过去了!”
“啊?!”
若水一声惊叫,兔子般向后弹跳,脸红耳赤道,“你别乱来,这个条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