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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曹莽严重低估了王烟无耻的下限,猝不及防被雷的外焦里嫩,脑瓜子嗡嗡的。
眼看若水就要走,这一屎盆子岂非彻底扣在脑袋上洗不掉了?而她背后,将是皇室啊?!
“站住!”
曹莽回过神来,舌战春雷。
若水愕然回头,双眼如霜,冰冷讥讽的看向曹莽。
……
“王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曹莽转身,双眼精光爆射,愤怒的目光如同实质射向王烟,“你说我强要了你,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
“莽二爷,你不要这么凶,烟儿害怕!”
王烟不敢直视曹莽刀锋般的目光,虽然胆怯,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再冲击一番,人生就能登顶,低眉顺眼怯生生道,“我不怨你!只要二爷给我娘儿俩一条活路便好!”
“你且说说,我在何时,何地要了你的身子?”曹莽已彻底冷静下来,声音极度深寒。
王烟顿时如遭雷殛,身形禁不住晃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曹莽,目光有些躲闪,嗫嚅道:“二爷,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怪你,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连婚前怀孕这种伤风败俗之事,都能摆在桌面……”
曹莽居高临下戏虐道,“我强要了你的身子,时间、地点你却记不得?”
若水就是在宫斗环境中长大,敏锐的发现了王烟目光的躲闪,上前柔和道:“姑娘,你大胆的说出来,或许我能为你做主?!”
“别问我,我啥都不记得了……?!”
王烟一时间心思电转,任她智计百出也不敢胡编,急怒之下,顿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悲戚戚道,“你们缘何还要向我……伤口上撒盐?”
“王烟,你是不是入戏太深,自个儿都当真了?泼屎盆子都不带脑子的?”
曹莽讥讽道,“请问王烟小姐,你孕期是几个月?想好了回答,太医是可以检查出来的!”
随之环视着叔婶众人,“她不带脑子,你们也都无脑?”
叔、婶几人,包含若水顿时恍然大悟,震惊的目光又齐齐聚焦在王烟身上。
“我?……”
原本悲悲切切的王烟顿时如同掐住了脖颈的鸭子,哭声顿时戛然而止,脸色顿时惨白。
“烟儿,要不要我现在找郎中瞧瞧?”
婶子好意上前拥着王烟,声音极其柔和关切,“孕期的人,是容易产生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