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刺杀的王子是军爵为游击将军,是瓦剌的名将之花。
如果按大乾军功,斩杀敌将获得减等一级军爵,他起码是五品武官,现在却勉强成了六品,还要经过后日的军中大比,才能填了实缺。”
泰平帝虽面若平湖,内心却巨浪翻腾,怒气冲天,胸前不可遏制的微微起伏。
“父皇陛下,他有一句话,让孩儿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他说了什么?”泰平帝脸色更是阴沉如水。
“他说,窝囊废边军干不过瓦剌,就知道窝里横,不但不奖励我,拿老子出气。
这可是让我滚烫的报国之心浇了个透心凉啊?!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原本,我应在边境杀敌,既然报国无门,老子气愤之下,不干了!
现在无需提着脑袋边境御敌。
在这帝京写书挣外快,存够了钱,多娶几房媳妇,左拥右抱,多美啊?!
再写一些滢词艳曲满足精致妇人久旷的寂寞,也为日子装点一些亮色。”
“混账!”
泰平帝再也控制不住,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向案几!
无形的帝威涟漪般向四面荡开,殿内空气凝固,如同冰窖。
弱水顿时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陛下勿怒,儿臣知错了!”
泰平帝幽邃诡谲的眼神闪过一道精光,深深的吸了口气,面色稍缓:“起来吧!
这一巴掌,既不是对你,也不是对那曹莽,而是对那窝囊废边军。
居然敢合伙欺君?干不过敌酋,窝里横却不手软。
这样一个热血少年,一个军中明日之花,却被这些蛆虫糟蹋了,硬生生要将他变为精致的利己主义。
也难怪他能写出《西游记》,不畏强权,不畏邪恶势力,他是在抒发愤懑啊?!”
“父皇陛下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