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一幕的事情却发生了。
瓦剌进攻神京兵败,加上将太上皇姜祁镇这个废物养了一年,作为和谈条件之一,愿意释放姜祁镇回国。
此计极为歹毒,就是要造成一国二主之混乱,却是无解之阳谋。
迫于盘根错节的旧势力,加上太后施压,无奈的迎回了被俘的太上皇姜祁镇。
尽管,泰平帝姜祁玉将太上皇软禁,但依然挡不住大批的老臣以及拥趸者,加上孙太后的舐犊之情,这才造成了双悬日月照大乾。
贤婿所说天鹅、梭子鱼和虾的故事,完全契合当下朝堂之困局,分为三大势力。
一派以泰平帝姜祁玉为首的新锐派。
一派为太上皇姜祁镇为首的元老派,四王八公几乎都属太上皇的势力。
第三派属于官蠹派,几乎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尸位就餐,墙头芦苇。
这也形成了原本合力拉车,泰平帝拼命往天上飞,官蠹派使劲往池塘里拽,太上皇使劲倒着拉的荒谬局面。
甚至,由于太上皇由夏太后撑腰,势力隐隐最大。”
……
“太上皇并非当今圣上的爹?而是兄长?凭实力葬送二十万精锐以及一干重臣?被俘后贪生怕死为敌国叫门?”
这段密辛让曹莽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对当下之困局唏嘘不已。
此景和大明历史上的土木堡事变何等的相似?
景泰八年,在孙太后的支持下,太上皇发动夺门事件并废掉了景泰帝。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太上皇复出后,又将景泰帝的势力来了个大清洗。
而大批首鼠两端的官蠹却全身而退。
难道,这一方红楼,如同虚拟的平行世界,融合了大明的背景?
若是如此的话,时下是泰平六年,岂非两年后便会发生夺门事变?如果选择站队于泰平帝,岂非遭到清洗?
曹莽甚至能体会泰平帝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似乎已不满足于把玩秦可卿的柔荑小手,干脆将大手直接放在秦可卿圆润的大腿上。
“嘤咛……”
秦可卿顿时浑身一颤,如遭雷殛,一股热流穿透纱裙,顺着大腿直冲大脑,不由自主的发出旖旎的声音。
“可卿生病了吗?脸色怎么如此红润?”
秦邦业发现了异端,关心道,“若不舒服,你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