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蛮熊的眼中,中原绝色女子如同景泰瓷器般细腻、光滑、白嫩,闪烁着温润的光泽,相比比五大三粗、臂膀腰圆的草原女子,简直是一盘精致华美的点心。
女子梨花带雨的哀求,惊慌失措的恐惧,以及衣不蔽体,如同冲锋的嚎叫,激发着熊蛮征服的兽欲。
粗粝与细腻,彪悍与柔弱,嘶吼与吆吆,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及听觉冲击力。
熊蛮狰狞大笑,即将享受精美盛宴,所有的防御和注意力几乎归零。
战机,稍纵即逝!
熊蛮做梦也想不到,曹莽如同一只大猫,悄然无息已潜入大帐。
猎手举起了手中的弩弓,锁定了熊状王子背后粗壮的脖颈。
“biu”
如此近的距离,离弦的驽矢带着破风音爆,一道流光洞穿了熊蛮王子的脖颈,鲜血从脖颈前后飚射。
就是这一刻,被曹莽称为极致暴力美学。
多日的忍饥受冻,就是为了欣赏血液飚射和生命流逝。
如同夏花绽放之绚烂,宛若昙花一现之惊艳。
一道热流直逼大脑,那是一种眩晕的快感,无比的成就和满足。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穿透大帐,直冲云霄。
女子大片的白腻喷洒着滚烫猩红的血花,无规则的蔓延,像极了妖冶的血色曼陀罗,眼白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她的尖叫很快得到了反馈。
十几丈外的帐篷内,回应着鬼哭狼嚎的大笑,伴随着呜咽的狂风,如同九幽地狱群魔的狂欢。
“嗬荷嗬……”
蛮熊试着嘶吼,发泄着痛彻心扉的痛楚,无奈嘴里喷洒着血液,发出漏气的声音。
两只熊爪下意识堵着喷血的喉咙,艰难的转头,充血的双眼看向背后满脸戏虐的狮头少年。
铁塔的身体艰难的站起,蹒跚着欲扑将过来,随之,“duang”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下意识的抽搐了。
“唉!生命何其脆弱?无法承受生命之轻!就算是熊王,也抵不住一箭封喉。”
……
曹莽用王子精美的大马士革刀,割下了王子的脑袋,这可是军功的凭证。
一张精美的毛毯将衣不蔽体的女子一裹甩到肩上,顺手一头刚满月的獒狼,和一把寒光四射的蒙古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