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砌虽然年纪小,但也不笨,彭庆看似这般推心置腹,其后定然藏着什么私心。
彭庆却是哈哈直笑:“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那你不妨将今日之语,告知他们!”彭庆收敛笑意,刻意激他,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既如此,薛砌告退!”薛砌却是没再言语,直接起身告退。
听着少年远去的脚步声,彭庆将杯中凉荼倒掉,用清水涮了涮耳杯,淡淡说了句:“成败在此一举,且待观之!”
接下来的几天,薛砌照常的出入府邸,彭庆亦是当做没发生什么,每日依旧饮酒下棋,抚琴排舞。
只是没过几日,便听彭萤来说,薛砌家中农忙,要在家待上一段时间,彭庆听后轻轻一笑,不再多问。
又过了几天,薛砌还没见过来,韩延德、程知终觉得奇怪,决定相约去薛砌家中探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