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霭见他怀中揣着鼓鼓的东西,心痒不已,最终还是想起程知终的叮嘱,瞪了瞪薛砌,放他进去。
薛砌见此,更加奇怪,自己这般刻意表露,对方竟然都不查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薛砌将糕点交给侍女,嘱托其带给彭萤,并带话说自己有事找郡侯,暂不先去她那边了。
薛砌一路走到书厅,见彭庆整理着书简,竟已经在等着自己。
“可是发觉了异常!”彭庆继续整理着书简
“异常倒是没发现,只是隐隐觉得奇怪!”薛砌看着周围没人,走进说道。
彭庆看他那动作,微微一笑,接着问:“有何奇怪!”
“郡侯,他今日虽不再查验与我,但竟不再多问,我日暮之时才回,还刻意将糕点塞在怀中,那人看见我怀中有物竟也不去查验,实在奇怪!”
薛砌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实在觉得可疑。
彭庆将最后一捆竹简放到书架上,转身走了过来问:
“既然觉得奇怪,那你知道是何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