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要如此对我!”薛砌更觉疑惑。
彭庆没有给他解释,而是反问他:
“你可是为何韩延德、程知终、梁叟他们不盘查你!偏偏这个杜霭查你?”
“韩贼曹他们是知道的我情况的,杜霭?”
薛砌觉得此时再将原因归结为他不知道自己底细,定然是不对的,想起府中近些日关于杜霭的传言,薛砌接着说:
“他自都城而来,又听说以前是个大官,怕是不屑信任于我!”
“他以前是做过内府长史,不屑信任于你,也对!”彭庆点头,随即又说:
“可今日之后,他便不会再盘查于你,你可相信?”
“今日,韩贼曹与程右史已经出言制止,想必他必回遵从!”薛砌相信这一点,但不相信彭庆背后的嘲讽。
“他曾掌管着皇家府库,乃天子近臣,韩延德在京时,还得恭恭敬敬的稽首称一声‘长史’,今日虽然被流,但依然得到皇帝照拂,怎会听从韩延德、程知终的话!”
彭庆对这个少年的稚嫩无言以对。
“多说无益,明日你且出去试试,看杜霭是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