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砌,像你这般的人家多吗?”韩延德心忧黎民,向薛砌问道
“贼曹,这个村落原本三十多户,如今就剩下了这七八户人家了。”薛砌指着零星的房屋说着,薛砌所指之处,有的已经长满野草,有的土墙倒塌,有的院中隐隐有孩提无助的哭声。
“国朝税负已经减过三次,为何还会这般破败!”韩延德不解的问
“贼曹,国朝减税,减的是有地之户,像我们这些已经没有田地的佃户,租税依旧严苛。”,薛砌解释,不是国家政策没有执行,而是等政策落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那群享受不了政策的人群。
韩延德沉默不语,这个状况与他所认识到的完全不同,薛砌见他这般,宽言说道:
“贼曹也别气馁,如今袁太守和梁长史盯着农事,那些大户今年的租税怕是不会再涨了!”
薛砌不说还好,一说韩延德更觉得难受,他便是出生所谓的大户人家,他自诩生于乡野,长于乡野,见过卖儿卖女,也见过家破人亡,却不知这些都是因为大户人家索求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