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氏看出了丈夫的异样,出口问道:“良人可有疑虑?”
卫翀摇头不言,反而对着卫凝招了招手,卫凝看见祖父召唤自己,起身跪到卫翀身旁。
“阿凝,你既对陛下有情,当需好好服侍,陛下今日赠玉蝉于你,可见对你亦是有意,日后万不能在意其他,好好与陛下相扶相衬。”
卫翀语重心长的对卫凝说着,话说完,又拍了拍卫凝的头以示嘱咐。
卫凝的一丝情思被祖父发现,脸色绯红,羞赧的回道:“大父,阿凝记下了!”
卫讼和卫诒索性坐到了一块,两人相饮尽欢,不时的还耳语几句。没过一会儿,有些微醉的卫讼放下耳杯,大着胆子向卫翀问道:
“父相,陛下预征我与阿诒,不知会委以何事?”
卫讼说的委婉,卫翀却是被激的火气,一双鹰眸瞪了过来,卫讼怯怯不语,卫诒更是吓得缩紧脖子,低下头去。
“你等想要什么样的官职?”卫翀眼中怒火消散,带着嘲意的问向卫讼。
卫讼已经被惊得酒醒,知道父亲这是挖苦自己,可又不敢不答,低头喃喃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一切听陛下与父相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