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皇帝陷入了困境之中。在当下铁定的事实面前,自己如果一味的袒护,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可若是没有了杜霭,自己以后还有谁可以用呢?还有谁敢让自己用呢?
彭无忧转向景旭,想让景旭给自己出个主意,“太傅以为该当如何?”
景旭闻言,重新站了出来,拱手向皇帝稽首而说:
“杜霭为陛下办事不力,以至于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其后有疏于关键属吏,致使内府发生贪墨之事,臣以为杜霭当罚金去职!”
彭无忧闻言心惊,不敢相信景旭竟然这般决绝,眼神之中甚是落寞。
“既如此,那便将杜霭罢职,罚金多少,就由廷尉定夺!”
皇帝言语之中透露着凄凉,景旭父子纵有同情,但眼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跪在殿中的杜霭闻言更是泪流满面,免冠去印之后,垂头丧气地跟着甲士往外走去。
褚祯等人见此,十分高兴,杜霭今日一倒,皇帝再无可用之人,其后他们就可顺势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