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须固执如此,让阿凝此生安稳富贵岂不更好!”卫翀不愿令氏对卫凝一直抱有执念。
“哼,你已经辜负了阿训,难道今日还想辜负阿凝,莫非你腹中长着是一副铁石心肠!”令氏对卫翀积怨已深,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化解的。
卫翀哑口,坐在那里久久不语,外面雨声渐消,而风声又起。
就在相府的一间别院里,卫讼、卫诒兄弟也正在商议着事情。
“老匹夫,不是抬举!”卫讼将手中的耳杯狠狠地砸了出去,卫诒也是气得将拳头砸在了几案之上,比起皇帝的不支持,他们觉得同僚的背叛更让人愤怒。
“景家即想置身事外,那就不要再淌这趟浑水了!”卫讼决定抛弃寻求景家支持的想法,决定退而求其次。
“兄长,景家不但想要置身事外,还想取恩于天子,今日上午,景旭已经来找过父相了。”卫诒有点气馁,将今日早晨景旭造访的事告诉了卫讼。
“老匹夫是想作甚?”卫讼不关心景家做着什么打算,只关心景旭对这件事的态度。
“听侍奉的人说,景旭只求父相以国朝稳固为重,其他的并没说什么!”下午景旭一出门,卫诒便向在屋内侍茶的人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