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不悦地收起袖子,气哼哼坐回了原位,褚祯见此也知道了这是景家有意要给皇帝脱身之机,只是这临阵背叛的感觉让褚祯十分愤怒
“少府谦逊,景太傅乃德高望重者,少府亦谦谦君子之辈。令在幼齿,喜欢玩闹而已,他日必定成为冰壶玉衡般的女公子!”彭无忧赞赏景家高风亮节的同时,婉言否决了与景家的连姻。
景晟再次拜倒感谢皇帝,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就要到此结束的时候,又一个重臣站了出来。
“陛下,大鸿胪有事奏报!”,站出来的是大鸿胪张瀚。
彭无忧脸色不悦,这是要纠缠到底吗?心中对躲在幕后的那个人,深恶痛绝。
“大鸿胪,何事请奏!”皇帝不耐烦的意思,在场的大臣都听了出来,他们也都知道,这是一场有预谋,被默许的行动。
“陛下登大位已近一年,然中宫之位空悬至今,臣以为不妥,为国家安定,请陛下早定中宫之位!”
张瀚虽然没有明确亮出自己的站位,但在此等形势之下,站出来敦促皇帝做决议,其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