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帮佣不错,但他却可以出入侯府啊!”韩延德点出了薛砌的特殊之处。
“出入侯府!这有甚担忧的,每日都有军士查验……”,程知终说着说着便想起了前几日梁进让梁管家带给二人的叮嘱。
话至此处,两人皆是一惊,给薛砌这般关照怕不是怜悯于他,更可能是他们另有所图。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急忙走出侯府,寻了个偏僻之处细细相商。
“韩兄,梁长史这是故露马脚,引蛇出洞啊!”,“梁长史,好高的计谋!”
程知终自小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军阵谋略,都很出众。
“知终,我想那昏郡侯怕已察觉梁长史之谋,今日特为试探我等!”,韩延德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负心思缜密的自己,今日却被这个浪荡郡侯一番揣度。竟是小看他了,韩延德对彭庆有了新的认识。
“哼!不必惧他,狐狸终究要露出尾巴,他若有意,正好拿了他!”程知终捏着拳头,神情一幅尽在掌握的样子。
“可惜薛砌无辜!竟被卷入此等漩涡!实属我等之过啊!”韩延德觉得是自己让那个无辜少年卷入纷争,不由得自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