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德思索不言,程知终欲说又止,二人现下均不想掺和到侯府的仆役安排之中,他们只是负责府内防卫和纠查的事,府内的仆役管理都是由梁进派来的梁管家去做,他们没理由掺和进来。
彭庆见二人有点为难,心中疑惑‘莫非他二人并不知晓那少年所为何来?’,于是出言试探:
“两位,此事难道有难处?”
彭庆此话一出,却是将韩延德和程知终逼到墙角,不得不开口表态。
“此事,郡侯当与和梁管家相谈!”程知终把皮球踢了回去,表示我们不想掺和进来,你们自己商量着定。
“郡侯,此事非我等之责,薛砌乃无辜之人,但请郡侯切莫因此为难薛砌!”韩延德最终做了表态,也提醒彭庆不要因为这件事为难薛砌。
彭庆听出二人的推却之意,知晓这二人对梁进的别有用心,并不知情。心中高兴了起来,暗地里思索了起来。
‘梁进和韩延德并非一路,二人也并未事先商量过此事,两人职位上虽有高低之分,但似乎并不属于隶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