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庆平时乐乐呵呵的,对府内所有人都和和气气,今日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发起了火来。府中的一众人等都被彭庆的这一身,惊得呆住,院内新来的那些奴仆、舞姬皆被吓得战战栗栗,低着头偷偷瞄着彭庆。不一会,有一名军士人赶了过来,对着管家和彭庆禀报到:
“梁管家、郡侯,是郡侯夫人和女公子到了!”
听到军士的通报后,彭庆愣在当地,久久不能言语。梁叟见状,心中生出一些不忍,用眼光示意军士带路。彭庆和梁叟在军士的引导下,疾步向门口走去,一路上,彭庆浑浑噩噩,没有与亲人即将相见的那种惊喜也没有感叹事实无常的那种伤心,沉默不语,心中好似铁石一块。
“阿薰和阿萤怕是已经不认得我了吧!”彭庆淡淡自语,旁边梁叟闻言愣神,忽的想起了一年前,昭皇帝刚病故,都城的民众谈论新君时的场景。
“听说了没,新天子乃至昌郡王!”
“昌郡王?就是那个风流倜傥,才学冠绝的昌郡王?”
“是啊,就是他,听说他神明爽俊雅量非凡,真真是个俊爽的美郎君呢!”
“昭皇帝仁孝,对我们这些黎民百姓十分恩厚,这个昌郡王只听着才高俊美,不知道对庶民如何呢?”有人担忧到
“听昌郡来的人说,昌郡王礼贤下士,对自家府中的奴仆都特别恩重,相比对普天下的庶民亦是如此吧”另一个人信心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