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非常的奇怪。
思考许久,因为缺乏信息,不明白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也没法儿针对性的做出应对。
第二日一早,窗外呐喊声如海浪,有人拍了工厂的门,于是孩子们便也来到此地,来拍楚天舒的门。
楚天舒简单洗漱,跟随小工们的指引向外看去,街道上已经满是举着旗帜和条幅的人。
以衣着来看,这些人全部都是穷人。
在这个年月里,穷人普遍是不识字的。
这也就是说,这些人要么是有一些有学问的人领头,要么干脆就是有些有心人专门花钱雇来的。
再看条幅,写的普遍是要求降低工时、增加薪酬的话。
楚天舒多看了几个,顿时心潮澎湃。
但他心里其实清楚,这多半是以一个饵。
见到楚天舒出现,一些游行的工人来给楚天舒发了旗子,并且把横幅搭在了赤阳钢铁厂的牌匾上。
“你们举行游行,是不伤人的吗?”楚天舒趁着这几个人挂横幅的空挡问道。
几个帮忙打条幅的人听了这话,于是回答道:“来之前我们是都已经查清了各个工厂的工时、工作内容、薪酬和工厂主的厂内制度的。”
“只有工厂么?”
“当然不只是工厂。”那人回答:“全天京的所有工厂、店铺,我们都是查清楚了的。”
“那小饭馆、牙行、米铺、妓馆、车行、船行、旅店等的店铺呢?”
“那些查他们做什么?”那人奇异看了一眼楚天舒。
“楚工觉得那些也应该查?”身后有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