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写着巨大血字的冤旗。
“把这旗子拆了。”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见到那旗子,皱起眉头:“不要耽搁先帝的时辰。”
命令下去了。
可是旗子拆不掉。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僚们用身体护着这旗子。
若要不耽搁先帝的时间,除非是让棺椁从旗下过。
要么……
雳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杀了他们。”
“带远一些。”
“先帝生前最忌讳杀自己人。”
秦争和秦奕两人搀扶着和阳公主。
这位公主,尽管在很早之前就因为执意下嫁的事情与皇家闹翻,可是葬礼是要出席的。
平日不提长兄过世的事情,和阳公主不觉伤感。
今日先帝入陵,她便哭得站都站不稳了。
秦争扶着自己的妻子,见到队伍停了,于是微微转头。
他身后,岳山弓身:“回辅政,事情已经办妥了。”
“这样就好。”秦争听到这句回话,便不再关注,只是又把注意力放在妻子身上。
变数太多。
一些事情,要提前了。
……
“周师傅,今日怎么又要支钱啊?”周粥张大了眼睛。
“是这样的,楚工。”厨房的周师傅对着在旁边批改作业的楚天舒解释道:“这是因为今早我去买菜时候,发现市面上的粮食都涨价了,平时的钱,今天竟然不够买我们这么点人吃的菜了。”
“涨了多少?”楚天舒没有太在意,粮食涨跌,都是常事:“周粥,拿钱给周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