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多少是有些不清醒。
虽然思考还可以继续,但总觉得有些滞涩。
“党派”。
楚天舒在纸面上写下这两个字。
目前他所知道的,云朝朝廷里的情况并不多。
一个是,已经死去的崔鹤的那一党。
那一个党派,以崔鹤的表现来看,是极端保守的封建地主的那一派系。
另外一个就是皇帝这一党。
但似乎,顾飞雪跟这条线上的辅政秦争,也不是一路人。
还有一个是……掌握了皇家的财政的那位雳王。
似乎又跟如今的皇帝、甚至与跟辅政秦争都不是一路人。
那么至少就是四个党派了。
另外就是……秦争,甚至秦争的那个公主老婆,似乎都对开工厂这件事情很是支持。
他们会是新兴政治力量的代言人么?
皇族这边……兼具封建地主和大工厂主的双重特征,甚至还拿捏了云朝国内的技术专利。
真麻烦。
为什么不内斗呢?
楚天舒敲敲脑袋,考虑着明天应该去见一见秋培元。
……
早晨起来,身上披了一件毯子。
周粥端来了水盆给楚天舒洗脸。
楚天舒将毯子还给周粥:“心眼真多。”
周粥放下的水盆,双手叉腰:“怎么,你不喜欢?”
“你没必要这样讨好我,也没必要考虑这么多。”
“小孩子嘛,自由自在的多好。”
“站着说话不腰疼。”周粥做了个鬼脸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