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铺的浣洗工作。”小工说道。
楚天舒闻言瞥一眼她的手。
那双小小的手掌此时被水泡的完全肿起来,皮肤起皱、发白。
“裁缝铺子给多少钱?”
“每天一分八厘。”
“真够狠的。”楚天舒撇撇嘴:“你叫什么名字?”
“香草。”
“姓什么?”
“姓陈,陈香草。”
“你们仨呢?”
楚天舒看了一下,余下的三个小工大多也都是与陈香草一样,手掌长期浸水,被泡得肿起来,发白发皱。
心下一动:“你们四个之前是一块儿在裁缝铺子里干活的?”
“对,我们是在一块儿的。”一个男孩儿点头:“回楚工的话,我叫王火狗。”
“我叫王橙子。”
“我叫周粥。”
四个小工,倒有三个是女孩儿。
“你们一块儿干活的,女孩儿很多啊。”楚天舒招呼四名小工过来帮自己干活。
说是干活,其实也就是拿拿转子、绕绕线圈之类的活儿,用不上什么力气,活也不多。
大部分时间,四名小工托着腮蹲在楚天舒面前看着他干活儿。
“女孩子很多的。”王橙子好奇看着楚天舒的动作:“楚工,这些活儿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