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齐应芷的智慧,她应当是知道这一点的。
那么,她即便能够私下里诈出来自己杀死陈王齐为之的事情,她也没办法对自己的性命产生威胁。
最多,自己可能受到一些影响。
只要没有确实的证据!
那么她为什么要诈自己?
——她有证据。
物证?
开玩笑。
人证?
只能是人证。
但,若是如此,她就不是在诈自己了。
若是有确实的证据,而她又想要凭此威胁自己。
那么她就不应该跟自己谈什么合作。
诈自己这个可能性,大概率是说不通的。
那么,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她确实的知道,或者说猜到,自己杀死了陈王齐为之。
在这个基础上,正常情况下,她的选择应该是报官。
再次一些,她毫不在意她的祖父的死活,而是更倾向于趋利心理,那么她最好的选择应当是以此威胁自己。
但是她也没有。
她只是很平淡地说出这个结论。
并且给出好处,与自己谈论合作。
这是为什么?
楚天舒想不通。
实在很奇怪。
烧掉写出来的东西,楚天舒出门花了六厘钱吃了饭,又去买啤酒喝。
去到之前购买啤酒的店铺,账房见到楚天舒到来,连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楚工,好久不见啊。”
“才两天而已。”楚天舒笑笑:“老先生身体可还好?”
“好好好。”掌柜眉开眼笑:“楚工啊,那日元王节时候你在我这儿存的酒,今日可该是冰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