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谢凝紫问道:“有特别漂亮吗?”
“倒没有觉得特别漂亮。”
“不好看?”
“没有没有。”楚天舒摇头:“眉眼都比平时凌厉一些。”
“是吗?”谢凝紫抿嘴笑起来:“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只是进了宫,寄人篱下了,要收敛一些。”
“那还挺辛苦的。”楚天舒想了想:“岑央,是个怎么样的地方?”
“很乱。”谢凝紫想了想:“怎么说呢……在岑央,在城里,可能只是遇到一些小偷、乞丐,偷你一些东西。”
“不追到偏僻街巷里,不会有人打你。”
“但是真追到偏僻街巷、或者走到没有人的角落,可能就会遇到人抢劫。”
“所以出门带枪是必然的。”
“而出城……在岑央,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城外所有人都可能抢劫。”
“这么混乱?”
“乱中有治。”谢凝紫摇头:“只可惜,不是大云朝的治。”
“是岑央的治。”
“不过岑央那个地方,跟大云朝有一样是很相似的。”
“什么?”
“气候。”谢凝紫想了想:“一样的不好种庄稼。”
“大云朝……庄稼产量似乎不太高?”
“对。”谢凝紫点头:“大部分地方一年三种。”
“虽然单体产量不高,可是以我在岑央所见,一年三种,地里的收成其实也还不错。”
“那……那边的农民生活是怎么样的呢?”
“不知道。”谢凝紫摇头:“我哪会知道这些。”
“但是想来,应该跟大云的农民差不多吧。”
“说也惭愧。”楚天舒叹气:“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大云的农民生活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