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师父是和阳公主的丈夫啊。”
“他据说以前也是个翩翩美少年呢。”
“大家都说,和阳公主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跟他老娘租住的房子,连一年五块钱的租金都拿不出来,是个穷得不得了的穷书生呢。”
“按说能吸引到和阳公主那样优秀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像现在这么古板无趣啊。”
“当了驸马还能做官?”楚天舒有些惊讶。
“驸马?”谢凝紫疑惑,随后点点头:“是前朝的说法吧?”
“好像很少能听到这样的说法呢。”
“你倒真是挺博学的。”
“啊?哦。”楚天舒点头:“没有驸马的说法啊……那秦辅政是怎么咸鱼翻身的?”
“当然是靠和阳公主啊。”谢凝紫捧着小脸,一副憧憬的模样:“据说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和阳公主跟皇帝闹翻了呢。”
“哦,对了,和阳公主是先帝的妹妹。”
“那她年纪应该不大啊。”
“本来就不大啊。”谢凝紫说道。
“那秦辅政怎么就是糟老头子了?”
“哎呀。”谢凝紫挠挠头:“就是那么一说,反正他整天板着脸,跟糟老头子也差不太多啦。”
“这样。”
两人正说着话,侍女一声通报,话音都没落,顾飞雪已经气冲冲跑了进来,一头扎进谢凝紫宽广的胸怀中。
“顾小姐……”楚天舒看着顾飞雪这幅姿态便知道,她应当是被那位秦辅政斥责了。
这并不出人意料,也确实合情合理。
“顾小姐。”楚天舒笑嘻嘻说道:“其实,你不应该去的。”
“你想一想,连随便的一个路人都能说上两嘴的事情,在天京城里,可能会是什么隐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