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老何得了这一毛钱,眉开眼笑,连带着,看楚天舒都顺眼许多:“来喝一口?”
“这什么酒?”楚天舒问道。
“自家酿的粮食酒。”
“很烈吧?”
“对啊,烈一点才够劲儿。”
“那我还是不喝了。”楚天舒摆摆手:“太烈的酒我喝了怕醉,待会儿还得回去给少爷写东西呢,可不敢醉。”
“啧啧。”老何摇头:“看来你这书童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舒坦嘛。”
“给人当奴才,哪会有舒心的?都不容易。”楚天舒拍拍老何的肩膀:“能送我回王府么?”
老何点头:“这还是可以的。”
“上车!”
“你喝了酒,要不要考虑开慢一点?”
“这么点酒算什么?”老何大手一挥:“你可坐稳了,叫你见识见识我的技术!”
机车很快。
拉车的马吃了鞭子,卖力奔跑,车速是慢不下来的。
抵达王府之后,老何转身又回去大观园。
楚天舒则在去书房的路上遇到小葵,并且顺便告诉了她少爷今晚可能不回来住的事情。
小葵并不对齐中流在外留宿感到意外,只是对于楚天舒提前回来,很是惊讶。
楚天舒不管她的情绪,只到了书房,很快的写好了齐中流要用到的诗句,随后来到齐应芷的院子。
齐应芷不出意外没回来。
楚天舒于是去往赤阳钢铁厂。
铁厂里,齐应芷正陪着闺蜜说话。
闺蜜诉着苦,说着自己在夫家受了委屈,又说着悔不该不听父王的话嫁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
齐应芷细声安慰,等待着闺蜜的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