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陈王府,都没有资格赚这笔钱。”
这句话一出,楚天舒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思考上的纰漏。
是了。
自己想这些的时候,下意识代入的是自己之前所面临的社会状况。
前世与今生,是完全不同的!
那个老人家之后的那片土地上,可没有一个什么皇帝和一群什么王爷。
前世的自己,是根本不需要给人下跪的!
即便升斗小民,也有着最基本的,作为人的尊严。
但现在可完全不一样。
楚天舒又想起了那一天和新入府的家仆们一齐,跪倒在陈王脚下的情境。
齐应芷拍了拍楚天舒的肩膀:“看来你明白了。”
“这么有前景的生意,陈王府是没有资格去做的。”
“如果你真的把这门生意做出来,那么最好的结果是,你跟齐中流两个人在短暂的赚到一大笔钱之后,被一个路过的丧心病狂的人持枪射杀。”
“尔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位新锐的大老爷出面,擒获了那个杀人凶手,为你们报仇雪恨。”
“我们这些家里人因感念大老爷的恩德,故而将这门你们生前操持着的生意奉送给对方,并且一生感激涕零。”
齐应芷语气中充满轻蔑:“又或者,我们这个破落的陈王府,会跟你们一样被一伙贼人持枪灭门也说不定。”
楚天舒低头:“多谢六小姐提点。”
齐应芷见此,满意地点头:“你能明白就最好不过。”
她说着,将图纸和方案悉数点燃,并看着它们一点一点被火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