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生活到了。
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可以睡到十一二点才起来,睡醒了之后懒洋洋地洗漱,去酒店坐下,吃一顿三五百块的早茶。
然后开车去想去的地方玩。
玩到下午,海风正好时候,去吃个烧烤,喝点啤酒,然后去酒店简单休息一下,之后再去到酒吧喝一会儿酒,看看舞台上的热舞,随后午夜十一二点,去吃个夜宵。
整个的生存里面,没有任何隐性的忧虑。
也压根,根本不需要去思考那些东西。
我的很多在个人生活当中培养出来,帮助我许多的那些忧患意识,与他的生活,仿佛是杞人忧天。
他可以放肆地生活,可以毫无顾忌地喜、怒。
被冒犯了的时候,可以不管不顾,直截去凭自己一心,选择以暴力激化冲突的方式去迫使问题得到解决。
换句话说。
“打他狗娘养的。”
“就是欠揍!”
可能并不文明,但是直抒胸臆。
不去考虑。
也压根无需考虑什么后果、什么影响。
这样的状态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我在高中之后,因为学费的问题,到过克拉玛依的工地刮过一段时间的大白。
那个时候遇到的人。
那个时候的我自己。
似乎也都是这样的。
铲子挑起一团腻子,抹子斜贴墙面,手臂均匀用力,拉出一道挤压匀称的白。
那个时候,我们背对着工友,似乎,一切的神圣,都可以恣意编排,恶骂。
晚上九点多十点钟天黑了,正常下班,然后去小摊子上点羊肉串和啤酒,喝着酒,相邻的两桌一句话起了矛盾,然后打一架。
旁人一面劝架,一面嬉笑着吃烤串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