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仪佯恼:“再宝贝还能有你们家宝贝多呀?你这丫头不跟伱母亲去打理买卖,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打理买卖也得有人帮忙看家呀,我来当然是找您老人家要人来的。”傅真跟着他走入厅中,一点儿也没有拐弯抹角的说明了来意。
就这么两日的功夫,连这老爷子都知道了他们家的事儿,足见宁夫人和傅筠和离的事儿已经传开了,那么加强护院就更加显得迫不及待起来。
“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了你了。”
傅真信心满满的事情,没想到从李仪嘴中吐出来的却是这句话!
她当下把茶杯放下:“这话怎么说?老爷子您该不会是瞧不起丫头我这商户出身了吧?”
“你这是哪里话?!”李仪眉毛又竖了起来,“我老头儿岂是那种势利之徒?”
“那您倒是说说您这怎么回事儿?”
“唉,”李仪竟然长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愿意给人你,而是眼目下我实在是腾不出人来。
“不瞒你说,李家最近也招了些事儿,我这焦头烂额都好一阵子了。我们家在沧州、湖州还有乾阳的十几家铺子,都遭人洗了。杨彤他们那些师兄弟,前些日子都随我儿前去善后了。如今武馆里头仅留下老头儿我两个弟子,并几个徒孙,以撑着门面罢了。
“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还有人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