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生傲慢的伸出手,指向赵一阳冷冷道:“爷的实力,你看好了!”说着,躬身步马,双手握拳微屈,开始激发身体潜能。只见他脸色愈来愈绷紧,鼓起的青筋有如老树盘根一样浮现出来,看了叫人暗暗心惊。
一旁柳奉先和离心一见形势不妙,就要来劝,突然之间,憋足了气的萧遥生大喝一声,震的现场石裂山崩,连带遥望江水的飞云亭也随之四分五裂的化作粉碎。于是一片残影划过,在柳奉先和离心一二人齐齐的目瞪口呆之下,赵一阳闷哼一声,刹那之间倒飞出去,沿途撞坏了无数精致的装饰摆设。
赵一阳倒在碎石堆里,感到胸口撕裂般的疼痛,不过这剧烈的疼痛反而激发他少年人的秉性,并由此战意高涨。他对着大地重重一拍,随之一个高高的跳跃,华丽的落脚在一座高耸建筑的屋檐上,大声道:“好劲道!”
随即大喝一声,气走丹田,一瞬之间,炽热的气流在空中涌动,不断的传出噼噼啪啪的爆破声。在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下,他步马躬身,握拳抬手后拉猛的轰出一击,正好砸在再次近身的萧遥生肩胛上,萧遥生如崩落的流星倒飞而去。
姑娘们如受惊的燕子,一起哄都走了。
柳奉先对离心一苦笑道:“看来劝是劝不住了,这两个家伙。”离心一赞同的点点头,他已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平静,语带兴致道:“奉先兄,如此一场好斗,我二人就随之安之吧。”柳奉先闻言笑起来:“既如此,前方望江楼里再叫几道小菜,温两壶酒,岂不妙哉。”
望江楼距离飞云亭前后不过百米,只是飞云亭坐落在两岸临江的悬崖上,而望江楼则倚靠于悬崖背后玉桥链接的峻峰中。
柳奉先和离心一来到望江楼顶层,这里视野开阔,景色优美,略略观望,便可俯视明里暗里的各处景物。他们面前摆放着一套栗色的桌椅和一片古色古香的屏风、翠竹,这几样颇具画风的书房用品半开半围的装饰在这里,使得这处本就妙极的地方更添一抹淡淡的静雅气氛。
飞云亭的姑娘中有几个也跟着跑到望江楼来,柳奉先请离心一入座,然后爽朗的对着跟过来的姑娘道:“烦请姐姐们辛苦一下,再备一桌好菜和美酒过来。”她们都是飞云阁的普通侍女,几乎没有修为,与凡人无异,是以大都被战斗中飞沙走石的场面吓得心有余悸。此时柳奉先温和爽朗的话,使她们绷紧的心弦得以缓解,纷纷笑着欠一欠身,顾盼留情的退下去。
柳奉先道:“心一兄,你可知人生有三不如意?”
离心一道:“愿闻其详。”
柳奉先道:“有美食而无好酒,是一不如意;有好酒而无知己,是两不如意;有知己而无红颜,是三不如意;看到这些柔美灵秀的姑娘们,奉先意识到今日如意有二,而独缺其一,你说,奉先是该满足呢,还是该叹恨?”
离心一笑道:“人说‘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今日奉先兄如意者多,不如意者少,若依常理推论,应当满足。然而奉先兄风流倜傥,翩翩佳质,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如今缺一如意事,便算不得胸臆圆满,因此有所惆怅,乃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