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奉先道:“莫飏君虽厉害,却有他在意的人。至于我,一介风流浪荡子,我不找他,他不找我,如何对的上呢?”赵一阳叹一口气:“柳兄为何如此的俊美风流,却不似云渡船中那位胖师兄呢,当真是老天不公么?”柳奉先道:“赵兄此言何意?”赵一阳道:“我观柳兄言谈,亦是位心宽体胖而极聪明的人物啊!”
柳奉先微微一愣,转而爽朗大笑,抬起手指点赵一阳道:“赵兄,我知你乃是一等一的俊秀翘楚,却不知赵兄你亦是一等一的风趣潇洒,你如此的调侃我,却不知伤了多少姑娘的心呢?试问我若长得胖师兄那样肥胖,天下从此再无柳奉先,姑娘们从此也将闭门洗泪了!赵兄,你的风趣令奉先今日开了眼界,奉先佩服佩服!”赵一阳见说,亦是大笑。
此时两人在街上边聊边逛,因聊的高兴,坊市又热闹,便多逛了几条街道。这会儿刚刚逛完一条街,准备往下一处去,不料行不数步,一人拦路而来,身着葛布粗衣,面上略有胡茬,然而精气神极足。只听的那人对赵一阳道:“你这淫贼,与美人相伴,却对爷不闻不问?”
赵一阳原本欢畅的心陡然降至冰点,脸色一沉,低声道:“萧遥生,什么美人,你胡说什么?并且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淫贼!”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却又强忍怒气不敢大声发泄,一旁柳奉先见了,差点笑出声来。
赵一阳见柳奉先的模样,转过头嗔怨道:“柳兄…”柳奉先忙将双手摇摆,强忍笑意,“你们说,你们说,我不听就是了…”
“你…”赵一阳无奈的摇一摇头,“萧遥生,此处人多,不妨换个地方,我正有话问你。”
“怎么,堂堂出云峰二…”讲到这里,萧遥生忽的摩挲下颚。正在赵一阳和柳奉先两人疑惑时,陡然大声道:“好…好名字…日后在爷这处,你便是淫贼赵二!”
赵一阳听了,差点摔到地上去,大怒道:“萧遥生,你敢!”
“有何不敢!”
眼见赵一阳要动了肝火,柳奉先道:“萧兄,可否卖我一个薄面?你二人叙旧,去那客栈,或是荒山,自是无人打搅的…”
“哦…堂堂柳奉先柳大公子也成了这淫贼的一丘之貉么…”
“呵呵…奉先本是爱好风雅的人,赵兄不弃与我为伍,我又怎会嫌弃赵兄的风雅韵事呢…正好,今日难得,由我做东,请二位去飞云阁一坐如何?”于是将他二人挠肩拖膀,带着走了。
却说这飞云阁是火焚谷中有名的风月潇洒处,正坐落于凌霄峰的范围。有道是飞云阁中长袖女,一见从此误修真。赵一阳初来此地,自是不知,而萧遥生虽顽劣,实是个傲气的人,亦未涉足过此等领域。两人都当是什么客栈进食处,便随柳奉先一并去了。
穿过数条街市,入一林中阔道。此处道路两侧遍植高木,悬挂红色灯笼,披着红菱彩缎。两人进了其中,立时有感气氛不对,柳奉先道:“走走走,何故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