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阳揉一下惺忪睡眼,有些虚弱,也有些疑惑。赵文君轻声道:“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天了啊…”赵一阳左手扶在石壁上,挣扎着要坐起来。
赵文君连忙凑近身,扶他靠着洞穴的石壁坐了。此时的她全没了初时的盛怒模样,平静沉默,目露叹息。她有些复杂的低着头,避免与赵一阳再次的目光接触,因而动作尽管轻盈,却依旧干净利索,似乎想通过这样简洁利索的方式,表现自己的冷漠与满不在乎。然而如此举动,在聪慧感性的赵一阳看来,无疑饱含着满满的善意与关怀。
“姑娘,多谢了…其实我觉得你并非蛮不讲理的人,如今看来,的确没有看错你。”
听到这句话,赵文君微微一愣,她早已冰释前嫌,不记赵一阳的仇了,但赵一阳提了出来,她秀美的脸上露出迷茫神色,低下头去:“别说了,你快点把伤养好,想想怎么出去吧。”
赵一阳试着站起来,胸口随即产生一股钻心的痛,“我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对了,经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赵文君…”
“赵文君…”赵一阳回味着:“性似芝兰,文若芳草,质如美玉,君子慎行,赵姑娘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叫赵一阳。”赵文君噗的一声被逗笑了,她自嘲的笑道:“我性子急,不是什么如兰如草如玉的君子。”她忽然仰起头,不确信的看向赵一阳:“你是赵一阳?”
“出云峰赵一阳。”
赵文君听了,好半晌才道一声:“难怪!”
“难怪什么?”
“没什么…”赵文君站起身,沉默的走到对面石壁处盘膝坐下。篝火在沉默的脚步下,产生轻微的晃动,似乎是百无聊赖,她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地上余灰。洞中的气氛微微凝固,赵一阳道:“你的伤,现在感觉还好吗?”
“好多了。”
赵一阳点点头,借着火光看向赵文君。还是第一次能好好看看她的身影,穿一袭素白长裙,身材窈窕,长发虽然盘髻,然而尚有余丝披肩垂落。赵文君正低头拨弄灰烬,忽然抬起头,见赵一阳看着自己,本待是怒火冲冠的她,却不知为何提不起脾气,只轻轻的问一句:“你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