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金刚怒目的颜良,一双嗜血的眸子盯着一脸得意的赵四冷哼一声,拨转马头,与薛悌让开了入城的大道。
“呃……”
颜良的一声冷哼,让赵四莫名打了一个冷颤,待与颜良如看死人一般的眸子对视一眼,整个人如坠冰窟。
————
洛阳。司空府。
今日灵帝罢朝,身为大汉的司空袁逢,与太傅袁隗皆待在司空府里。
“次阳,前番士纪去泰山郡见陶应,你嘱咐清楚了吧?”
虽然袁隗已多次重复了当日对袁基的交待,但面带忧色,内心焦虑不安的袁逢,还是忍不住又问袁隗一遍。
“无论如何,都要以安全接回公路为要啊!”
袁基前往泰山郡已十数日,迟迟未见消息传回,这让袁逢对袁术安危的担忧与日俱增。
“二哥安心便是,士纪老成持重,知道轻重,莫要担忧。”
袁隗再一次和颜悦色地安抚了近日有些思绪反常、行为焦躁的袁逢一句。
袁隗很清楚,袁逢之所以几乎每日都问他一遍当日对袁基的交待,并非不信任他,而是太过紧张袁术的安危了。
“二哥,您说何苗与赵延此番前往青州找陶应小儿,能讨到好处吗?”
为了转移袁逢的注意力,袁隗有意转移话题。
袁逢一怔,继而又摇摇头。
“以陶应小儿的作为,我看很难!”
果然,一提到外戚与宦官两方势力的动作,作为第三方大姓士族领袖的袁逢立即转移了注意力。
“那何苗会不会死不好说,依我之见,擅离职守的赵延,恐怕凶多吉少!”
一想到陶应对中常侍赵忠一族的抄掠与屠戮,袁逢苍老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芒。
陶应对宦官集团举起屠刀,这是袁逢乐见其成的。
“陶应小儿,行事毫无顾忌,简直就是个另类!”
一改刚刚的焦躁与不安,袁逢又变得睿智、精明起来。
若有所思的袁隗,听着袁逢的分析,一边捋胡须,一边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