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一直都在观察陶应对祢衡的反应,见陶应一点都不生祢衡的气,心中暗暗佩服陶应的隐忍功夫。
“主公,赵氏的丑恶行径,与赵延同来的随从及平原百姓不一定知道真相,对其行刑,宜当众执行为上!”
陶应眉头一挑,立即明白了陈登的意思。
“元龙说得对,是不能让赵延不明不白地死了,得让他亲口告诉百姓自己因何而死!”
如此一来,即便赵延被当众打死,以后无论谁来青州调查此事,都不会怀疑陶应挟私报复、借机杀赵延。
“元龙,走,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陶应与陈登、颜良、纪灵一行出了太守府。
此时,太守府门口不远处已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其中不乏陶丘洪等平原名士。
“济南侯来了!”
见陶应一行到来,百姓纷纷让开一条道。
“济南侯,我真是天子亲封的城门校尉,不是骗子啊!”
被一群玄甲军按倒在地,准备行刑的赵延,心神大乱,见到陶应,立即大声疾呼。
“卫将军,你放了我吧,我立即回洛阳,我大哥交代之事,与我无关啊!”
陶应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瞅着已吓破胆的赵延摇摇头,沉声呵斥。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冒充城门校尉!”
“至于你替中常侍赵忠传话,要求本将军让出冀州三郡官吏专表之权,索要巨额钱财之事,本将军亦不信赵常侍能背着天子做出这般令人不齿之事!”
“定是你与赵氏有仇,欲在本将军面前行挑拨离间之计!”
见陶应还是不信,赵延更急了,一边挣扎,一边望向同来的长史、扈从。
“济南侯,我的身份你可以问问与我同来的随从侍卫啊,他们可都是洛阳城的屯卫兵啊!”
陶应顺着赵延的目光瞥了一眼二十多个洛阳来的随从,向颜良招招手。
“将他们全部拿下!”
“行刑!”
目的已达到,陶应也不啰嗦,省得夜长梦多。
“啪……啪……啪……”
有了陶应的命令,早已准备好的玄甲军士兵,军杖立即雨点般落在了赵延的身上。
“呃啊……”
细皮嫩肉的赵延,从小到大,只有打人的份,哪里挨过打,尤其是这种棍棍到肉的体验,平生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