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良久,赵云回眸身后。
一色黑衣黑甲黑旌旗的三千玄甲军骑兵静静侍立,胸中又激荡起万丈豪情。
“虎威校尉,文安令!”
赵云翻身下马,遥望南方陶应离去的方位,屈膝下跪。
“咚!咚!咚!”
赵云以头抢地,连磕三个响头。
是陶应给了他领兵的机会,是陶应让他一夕之间,身份发生了质的蜕变,赵云心存深深的感激。
“知遇之恩,云当以死相报!”
赵云一跃上马,眸子里闪过一抹精芒。
“主公放心,云定为主公从幽州赶来马群、牛群与羊群,让主公餐餐食肉!”
“传令,全速前进。”
“驾!”
“唏律律……”
一声声高亢的嘶鸣,在风中萧萧而起。
三千骑兵犹如一道黑色洪流,在官道上极速北进,直奔目的地文安城。
————
南皮城。
糜芳拿着从南皮令潘璋手中移交过来的钱粮册,来到存放从乌桓叛军手中截获的物资,心中如排江倒海般翻腾。
“这么多钱粮,足够三百万人用度一年!”
眸子闪过一抹光彩,糜芳想起昨夜陶应单独召见他的情形。
……
“子方,我从徐州出来时,除了几个家仆,就孤家寡人一个,是你,义无反顾地跟着我陶应!”
“同样是子方你,雪中送炭,将自己的家私献给了我陶应,让我有了起家的资本!”
“我曾答应过你,绝不负子方。你所献一千人马、千万钱财、十万石粮食,当加倍偿还!”
“如今,南皮城的钱粮堆积如山,弓高城里战马数万,我决定,以五倍之利,偿还子方当日所献,子方随时可以安排人将钱粮、马匹带走!”
糜芳眼皮一跳,不知怎么的,听了陶应饱含感激的话,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感觉。
“对,昨夜没有想明白,就是一种惊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