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陶应与黄忠之间的对话,喝得有些脸色泛红的典韦瓮声瓮气地冷哼一句,立即举起酒杯,邀陶应对饮。
“若依俺的意,最好是将天下所有大姓、豪强斩尽杀绝,天下就太平了!”
陶应举杯,笑眯眯地在典韦杯上碰了一下,又转身与黄忠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恶来,不是所有大姓都为富不仁,也不是所有大姓都家财万贯、田亩千倾,比如故南阳太守羊续,他家之前就穷得揭不开锅!”
“当然,对哪些虽然不富裕,却同样与我们为敌的大姓,自然不能手软,且一定要斩尽杀绝!”
如今是争霸天下的特殊时期,陶应绝不会容忍治下有人对他阳奉阴违,德治那是对守德之人的,屠刀一定要落在不安分分子头上。
“哼,杀心太重,小心反噬!”
喝得面色红润的蔡邕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显然听到了陶应刚刚对典韦、黄忠的说辞,瞪着眼睛教训了一句。
“伯喈先生!”
看到蔡邕过来,黄忠立即起身离座。
“先生请坐俺的位子!”
典韦向来不愿与文士过多搅和,但蔡邕不同,不仅仅名望俱佳,且还是蔡琰的爹,陶应的准丈人,典韦对他很有好感,愿意亲近。
“汉升、恶来你们坐下,岳丈坐我的位。”
今日宴饮属于大联欢,不是正式场合,陶应自然拿出晚辈身份,将自己的位子让给蔡邕,他却从旁边又拽过一张无人坐的椅子,在对面坐下。
如此一来,一张桌子,四人相互对坐,完全可以搓麻将。
见陶应、蔡邕二人都没有意见,典韦也很自然地坐了下来,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黄忠也就坐了下来,心中却波涛滚滚,热浪滔滔。
“丹阳王怪不得能有今日之势,不仅仅靠兵甲之利,还有亘古少有的政通人和!”
蔡邕自然不是跑来找陶应喝酒的,他不找陶应的麻烦,总感觉不到做丈人的优越。
“陶重光,你几时娶文姬过门?”
蔡琰最近半年几乎与陶应形影不离,刚刚又一起出门一个月,在众人眼中,她早就是陶应的女人了,也不再提与卫仲道的婚约,蔡邕也就不再忌讳。
“卫老二退婚了?”
以前陶应上杆子占蔡邕的便宜,蔡邕总是拿卫氏搪塞,今日突然态度大变,让陶应为之一怔。
“还需要他来退婚吗?”
蔡邕不满地将酒樽磕在桌子上,下颏的胡须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