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身蛮力的颜良,一掌之力,何其恐怖。
莫说娇贵的赵续,即便是换成纪灵这样的猛人,也不一定能够承受住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噗!”
一股血箭,从赵续口中喷涌而出,赵续连惨叫都未发出,便昏死过去。
“拿下这帮仆从!”
周围早已怒目圆瞪、虎视眈眈的玄甲军兵士,立刻一涌而上,将赵续带来的一群护卫擒拿。
“你们这群不长脸的恶棍,居然敢冲撞我玄甲军的英灵,都得死!”
见赵续都没有活路了,这群仆从们更是个个惊骇,吓得屁滚尿流,哭天喊地,连连呼告求饶。
“我是被逼的……”
“我不想死……”
“放过我,我不是赵家人……”
……
面对一声声凄厉的呼号,陶应不为所动。
虽然这群人算不上十恶不赦,但能跟着赵氏混的,尤其是跑到陵园来狗仗人势的,陶应都不想放过。
“我陶应不是冷血嗜杀,而是今日必须要杀!”
众目睽睽之下,陶应不仅仅要给活着的玄甲军士兵一个姿态,也要给战死的玄甲军士兵一个交代。
否则,玄甲军将士与陶应之间,虽不至于离心离德,但一道裂痕是不可避免的。
当然,陶应也有借此杀鸡儆猴的意味。
“济南侯,这不合法度啊!”
被陶应利用的中常侍毕岚,完全没想到,陶应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真的敢对赵忠的族人动手。
“将军虽是侯爵之尊,拜为卫将军,但实权职位只是泰山郡太守,没有斩杀县令的权利!”
目光复杂地瞅着陶应,毕岚做最后一丝的努力。
“观津令即便有罪,也要先上报刺史部,报给廷尉署,由天子来决断!”
毕岚很清楚,若赵续死了,他回到洛阳,再如何实言相告,赵忠都不会相信他,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