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的担心是对的,但我敢肯定,公路生命无虞。”
半天一语未发的袁隗,看了一眼发怔的袁绍,目光回到袁逢身上。
“眼下,当立即派人去见陶应,弄清事情的真相,我们再想……”
“哐哐哐……”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传来,打断了袁隗的话。
“谁?”
本就烦躁难安的袁逢,面色更加阴冷,近似咆哮地对着门帘外呵问一声。
这之前,袁逢已特别交代过管家,不准靠近和打扰他们。
“家主,袁福回来了!”
不知是被平时儒雅斯文的袁逢给吓到了,还是急匆匆而来,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栗。
“袁福?”
袁逢迟迟没有收到出兵青州的袁术消息,便让袁基打发家仆袁福亲往探查,今日刚刚才得到袁福让人传回的消息,没想到袁福也回来了。
“嘶,难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袁基神色大变,也顾不得在座的袁逢、袁隗,立即向门外发话。
“快,让他进来!”
有了袁氏大公子袁基发话,没过几息,连续四天四夜,一路日夜兼程,风尘仆仆奔回洛阳的袁福,推门走了进来。
“小人袁福,见过家主!”
屋子里全是袁氏的重要族人,袁福忙行至袁逢身前跪下行礼。
“快说,公路怎么会无端失踪?”
袁逢望着一身尘土的家仆袁福,就知道他赶路很焦急,心下不由得更加慌乱、急切。
“家主,大事不好,三公子在泰山郡被陶应的泰山军俘获,全军覆没,生死不明!”
袁福的话,差点没把袁逢吓死,一步跨出,一把拽起袁福的衣领,目眦欲裂。
“胡说,陶应乃泰山太守,怎敢对官军动手?”
刚刚袁绍、袁基将袁术的失踪怀疑到陶应头上,袁逢还有些不太相信,此时袁福的话,彻底证实了这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