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丁氏来说,曹昂就是她的全部,若非陶应以身挡箭,此时倒下的定是曹昂。
丁氏不能生育,失去曹昂,她感觉活着也没多大意义。
“呃,这……”
丁氏的决绝,让陶应眉头猛然一跳,心中不仅没有一丝的窃喜,反而多了一抹担忧。
“这可是个大醋缸啊!”
既然丁氏愿意跟随陶应再回青州,不管丁氏有没有进一步的表态,陶应相信到了自己的窝里,迟早都是他碗里的菜。
“你知道的,我已成为朝廷的‘叛逆’,必定会招来四方的讨伐,未来生死未卜,跟着我并不是个好主意!”
擦了一把虚汗的陶应,虽然对丁氏有份念想,甚至有些觊觎,但内心斗争几息,还是不打算给自己找麻烦。
不然,陶应起初就不会将丁氏母子从青州带回洛阳来,完全如尹氏母子一般,来个金屋藏娇。
“要不,我叫人护送你们回谯县老家?”
陶应的犹豫与拒绝,让丁氏暗暗鄙夷的同时,心中不由生起一抹恼怒。
“陶重光,你是担心给自己多个累赘,还是觉得丁氏母子不如那尹氏母子温顺、乖觉?”
望着一脸愤怒,且故意对他嘟了嘟性感花瓣唇的丁氏,陶应心肝不争气地狂跳几下。
“好吧,你们随我回青州便是!”
陶应一双已毫无生气的眸子贪婪地在丁氏的花瓣唇上恋栈几番,很没骨气地妥协了。
“原来,她也知道我喜欢她的美唇!”
既然被丁氏拿捏住了“软肋”,已无力反抗的陶应,便下定决心迎难而上,逆来顺受。
“恶来,扶我上马车,我们得立即出发!”
眼皮越来越重的陶应,连看丁氏的花瓣唇都出现了重影,知道自己差不多了,立即招呼护卫在一旁的典韦。
“主公,你恐怕得再忍一会儿!”
典韦并没有马上上前扶陶应,而是望向走路已有些不稳的颜良。
“文恒,你怎还没有上马车?”
虽然已褪去了盔甲,但颜良身上的三处箭头并未取出,跟陶应后背所中箭一样,都只是斩断了箭杆,箭头尚留在体内。
陶应已查过,麹义死士射出的弩箭箭镞有箭翼和倒钩,若贸然拔出箭镞,就不仅仅是扩大创口和带出皮肉那么简单了,仓促之间伤口处理不好,感染必死。
而西园军所用的箭镞是倒三角形,一旦射中身体就会卡住皮肉。
没嫌自己命长的陶应,当然不会轻易拔箭,他得找个安全隐匿的地方,最好能找一个治疗箭伤的外科医生给他做手术,他不想如刘邦一样死于箭伤。
“主公,琅琊的一位同乡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