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何苗此番挑衅的不仅是陶应,而是整个以陶应为核心的玄甲军。
这是一场为正义与血性而展开的战斗。
所以,陈登明知道此方乃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必然会引起各方的反应,但他也没有劝陶应隐忍。
而且,陈登很清楚,若他阻止,不仅会与颜良等玄甲军离心离德,即便是陶应,也会对他失望。
“文恒、恶来,速退!”
得到陈登的提醒,陶应漆黑幽深的眸子快速瞥了一眼城头已在搭弓引箭的屯卫兵,朝嗜杀的颜良、典韦大声喊了一嗓子,一把抓住陈登的马缰,掉头后退。
“速退!”
先后听到陈登、陶应的命令,身前已无人可杀的颜良毫不迟疑地立即大声应喝一句,率先与典韦朝陶应所在的方向退去。
“驾!”
听到命令的玄甲军骑兵亦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待宰的羔羊”,纷纷掉转马头脱离了战圈,远离了护城河。
“咻咻咻……”
这一刻,令行禁止的好处立即就体现了出来,颜良、典韦等玄甲军骑兵才远离护城河没几息,城头上如飞蝗般的箭雨便落了下来。
“噗噗噗……”
“呃啊……”
因是居高临下,即便护城河岸离城门有近两百米的距离,但普通的箭矢依然落在了刚刚厮杀的战场上。
来不及躲避,以及受伤的北军、屯卫兵等,纷纷中箭。
包括已经战死的、装死的士卒,许多都被射成了刺猬。
“嘶,幸亏退得及时!”
“哈,差点被穿成肉串!”
“还是主公英明,令行禁止能保命啊!”
……
“再退两百步!”
不等暗呼侥幸的玄甲军士兵喘口气,望着中东门城头眸子微缩的陶应立即又下了命令。
“防御弩箭!”
这回不等陶应伸手,陈登与陶应同步兜转马头,在颜良、典韦的护卫下朝后急退。
“驾!”
有了刚刚的一番经历,玄甲军更加迅疾地驱马后退了两百步。
“嘣嘣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