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老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欣赏般地颔首。
“是是是,咱生了几个胆?敢去得罪他们?”
孟可赔着笑,不住地点头附和。
“这头一个便是……”
……
“啪——”
“目标已经就有了……这头一个就是南田村周家老爷!”
茅屋内,碳火燃烧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孟可将脚踩在椅子上,锐利地目光环顾一圈,猛得一拍桌子。
谁曾想,那榫卯结构的桌子应声而塌。
好在众人都以为是桌子年久失修,并未引来太大的注意。
只有一人瞳孔一缩,心中暗叹道‘好大的气力’。
此人姓王,名金山,乃是一个木匠。
其他人看不明白,他可知道,这桌子用的是陕北最常见的白桦木。
桦树木材比较坚硬,抗腐能力差,受潮易变形。
若是说孟可这一掌致使桌脚弯曲、桌面凹陷,这都有可能。
但直接让榫卯连接处断裂……
当然,这并不排除连接处被虫蛀食成空洞的可能性。
具体还要等会仔细……
“谁会修桌子?来修一修!”
“啊?额!额会!”
王金山兴冲冲地挤了过去。
……
“咱们就把这周家当做是开门红……”
孟可给王金山让出一个身位,继续说着。
“好!办他,必须办他!不对,是办他全家!”
陈右水义愤填膺地高声附和。
这个淳朴的佃户汉子已经被张老伯口中所描述的‘周家罪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触目惊心啊!
“额实在是想不到,怎么还会有人能恶成这个样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姓周的两个儿子也不是好货,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他气喘吁吁地控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黄鼠狼和蛇在一个屋子里?”
“是蛇鼠一窝!”
贾侍咳嗽一声,开口补充道。
“对,就是鼠蛇在一窝里!他周家的墙、田地的地,都是用乡人的尸骨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