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怕死啊?呐,瞧见没?”
拒绝过后,他伸手指了指前方,开口问道。
“啥?”
两人看向前方,除了泥泞小道,便只剩干涸的旱田,就在他们以为孟小郎已经渴昏头的时候……
“没看到?痢疾再朝你们招手呢!瞧,后面还跟着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呢!”
面对孟可得打趣,二人对视一眼,无奈讪笑一声,他们知道这是善意的劝导。
大家在当流民的时候,哪有机会喝热水?都是渴急了直接吃雪。
但流民也不是傻子,在那种情况下,都是拨开面上裸露出来的雪层,吃藏在中间的干净积雪(起码看上去是干净的。
“听咱的,再忍忍,莫要拿运气去赌明天!患了痢疾,咱们可没钱去找大夫……”
孟可长叹口气,他想起了窝棚里的那几个老弱妇孺,这群人当中还有两个咳嗽、流鼻涕的,不出意外应该是染上风寒了。
还得想办法找个大夫……
“孟小郎,额们是谁?额们是匪啊!绑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