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擂台之上还在交战的宁旷、小女孩妮儿等人,也都是不由得停下了手,闪身到安全的位置观战起来。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过去,宁幕和宁风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十步之遥。
不约而同的,在宁幕甩出手里的融水珠之后,宁风也把右手托举着的白色龙卷向着宁幕狠狠甩了过去!
“砰!”
在融水珠与那白色龙卷接触的瞬间,一道巨响响彻了整个擂台。
在一道白色气浪横卷而过之后,众人终究是看清了里面的所有。
只见宁风的身上被无数密密麻麻的血色小洞布满,浑身尽皆被血色所染红,没有半点反应的瘫倒在擂台之上。
如若不是还能从他的鼻间察觉到几缕微弱的吸气声,恐怕早已被众人认为身死了。
再去看那与他交战的宁幕,一道震惊之色在众人的眼里浮现。
坑坑洼洼的擂台东部边缘区域,无数密密麻麻的划痕在一块块聚成巨大石盾的石身之上密布,一缕残留的风刃划过。
那构成石盾的数块巨大石块之上,瞬间便出现了如蛛网一般的无数裂痕,随着“咔咔”几声脆响,一块块碎石滑落而下,不过数个呼吸之间,那石盾便化为了一堆碎石堆积在了擂台之上,慢慢露出了里面弓着身子,拄着膝盖,面色苍白的宁幕。
“呼——”
宁幕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后,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随意来到宁风的身边,抓着他的小腿,面无表情的便一路拖着他来到了擂台边缘处,而后把他踢了下去。
做完这些以后,宁幕在擂台随意找了个位置便盘膝坐了下来,而后袖里一枚融水珠滑落在手掌之上,就这样没有丝毫防备意思的便握着融水珠,打坐恢复起来。
“这小哥哥好凶,妮儿还是离他远点吧……”
看见宁幕就这样捏着融水珠,旁若无人的打坐起来之后,小女孩妮儿眼里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毕竟刚才宁幕那股悍不畏死横冲直撞的气势实在是惊住了她。
再去看那被如尸体般拖着留下的一路血迹,特别是从始至终宁幕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小女孩妮儿实在是没有再去找宁幕玩耍的心思了。
不仅是她,实际上擂台观战的众人都有了这样的心思,有实力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如宁幕这样有实力还不要命的疯子。
“哼!”
观战区,宁涯盯着那擂台上盘膝打坐恢复的宁幕,再去看那如死尸般的宁风,心里也浮现了一丝忌惮之色。
虽然对宁风没有战胜宁幕感到了一丝不满,但心里却没有了对宁风的怒意,因为他知道,宁风已经拼尽全力了,同时,心里也渐渐浮现了一丝突破练气五层的紧迫之意。
宁涯知道,依这宁幕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放过曾经欺辱过他的自己,来找自己的麻烦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虽然宁幕并没有杀那宁风,但宁涯却也猜到原因了,宁幕之前随手用融水珠杀了宁虎和宁豹两人,是因为他们两人只是旁系。
但宁风就不同了,虽然他即将失去嫡系的身份,可那是在被丢下擂台之后,在没被丢下擂台之时,他依旧是家族的嫡系子弟!
对家族来说,在家族大比中,嫡系族人杀了旁系族人可以说成是无意失手杀的,但如果杀的是嫡系族人,那就是有意为之了。
光是有意和无意之分,便能看出宁氏家族对嫡系和旁系的区别了,实际上不仅是宁氏,无论是红叶镇刘氏、陈氏亦或是南玉山邵氏,他们对待旁系的态度都相差不多,只是说并没有宁氏这样区别太大,太残酷罢了。
由此,宁幕虽然心里极想顺手杀了那只剩一口气的宁风,但他却不敢为此去挑衅家族执法堂的规则,纵使他手里握有那威力极大的蚀水珠,在执法堂面前也只不过是一只较大的蚂蚱罢了,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只能在把宁风丢下擂台的一瞬间,体内灵力顺着他抓住的位置涌入进去,而后进入宁风丹田大肆破坏罢了。
守在擂台之外的那白发老者,在宁幕把宁风丢下来之后,浑浊的双眼便在宁风的身上扫了一眼,一丝欣赏之色流露而出
“这小崽子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