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这小子。”
高台之上坐在主位的家主宁长业,在见到那融水珠爆开所产生的威力后,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在眼里流露而出。
“这珠子,莫非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三长老扫了一眼那趴在地上的宁幕,心里浮现了一丝思索之色。
“凝万水而成珠,这法子……”
守在擂台之下的那名白发老者,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心里慢慢沉思起来。
“这、这!好精巧的法器……”
观武台之上的刘家主默默观察着那爆开的融水珠所飞溅的黑色水箭,眼里浮现了一抹惊叹。
“嗯?这是——”
邵岩眼里浮现了一丝惊讶。
“这珠子,好强的威力!”
刘玉捂着小嘴,眼里充满了惊讶。
“这珠子爆发的威势,和那日洛水潭周围的痕迹……”
刘嵩眼里浮现了一丝后怕,他想到了那日在洛水潭的那人是谁了。
“这珠子,宁家莫非……”
陈家主眼里流露了一丝警惕,他想到了很多,这珠子所爆发的威力虽然在他面前不值一提,但对低阶的族人来说绝对算的上大杀器了,再加上这珠子如果能够量产的话……
“哼,终究是让我找到你了!”
陈山眼底深处浮现了一丝杀意,毕竟那日他和陈燕离开洛水潭前往坊市的途中,那两枚潜藏在刺蛇尸身内的融水珠突然爆开,就连他都感到了一些措手不及。
以至于被那融水珠爆开的余威给波及到了,虽然并没有受伤,但那拖着蛇尸的陈燕却是倒了大霉,身体各处都被融水珠爆开所飞溅的水箭穿透,在回到家族之后,陈山更是被其连累的受了陈家主的一顿训斥,连同修炼资源都暂时削减了些许。
陈山自认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族人冠以凡出剑必杀人的“剑疯子”名头了。
当然,陈山也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他的目光随意在宁幕身上停留了半个呼吸之后便移开了。
他默默按下了心里的杀意,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了下来,陈山知道,只有等宁幕离开家族之后他才有机会杀了他。
也只有这样在把自己出手的痕迹掩藏之后,才不会被宁家追责!
“废物,这些旁系都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演武场东部观战台区域,宁涯盯着下方擂台之上,十数个瘫倒在地失去行动能力的旁系族人,以及那死去的宁虎宁豹两兄弟,心里先是升起了一丝震惊,而后脸上便被怒色所取代,试图掩饰自己的内心。
作为二长老的亲孙,宁涯虽然在外一直表现的鲁莽冲动,但能是一族长老的的孙子,由那些成精的老东西从小教导,又怎么可能是什么愚蠢之人。
在宁涯想来,宁幕能拿出那珠子一枚,又为何不能拿出两枚?三枚?亦或是更多。
他摸不清宁幕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枚那种珠子,所以他心里有过一丝恐慌闪过,为了掩饰那恐慌,他只能用外表的愤怒来遮掩自己。
“啧啧啧,说的你能办好似的,要不你等会亲自下场去教训那小子?”
坐在宁涯不远处的宁元眼里浮现了一丝惊讶,他也对那小珠子的威力产生了一丝兴趣,至于宁涯心里的所想他自然也猜到了,嘴角一翘,讥讽的说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