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圣杯。。。”听完叶逸先和法异同时惊讶道,在座的几十人中也只有他二人知道圣杯代表着什么,他俩是在场所有人中参加过十多年前正魔大战的高手。
却不料坐在马殷旁边的郭威大声道“你是说他们身上都纹有圣杯?”
叶逸先见此人不过二十来岁,难道也知道圣火教,不待他发问,法异已抢先说道:“郭将军也知道这个圣杯纹身么?”
郭威:“回大师,我并不知道圣杯具体代表着什么,不过我在域外荒漠中曾经见到过两帮人火拼,情境异常惨烈,我们赶到时双方也消失无踪,但留在地上尸体中有一半手臂上都有你们说的圣杯纹身,而且这些人有一大半都是女性。”
台下坐着的宇文震南关心自己女婿的死因,急切的问道:“你是说这些人可能不是中原教派,叶阁主,请问这个圣杯的势力到底是何方神圣?”
叶逸选站起身来,沉吟片刻,好像是在记起一段不愿回首的往事:“十五年前,正派诸门在华严宗宗主法正大师的率领下在洛阳西郊围攻天魔宗总坛,苦战七天七夜,双方血流成河都损失惨重,最终魔教溃败,我等捣毁魔教总坛后一路向西追杀,势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当时我与法正大师,还有钟离庄主带着十多名顶尖好手一路追寻魔教人的踪迹,追了半个多月进入了大漠,此时我们都已筋疲力尽,而且沙漠中狂风肆虐足迹瞬间就会消失,于是我等商议先退回洛阳休养再作对策。”
众人都屏息听着这一段壮烈往事,只见叶逸先逐渐面露痛苦之色,接着说道:“谁知就在我们往返的当天夜里,一男一女带着二十号蒙面人拦住我们去路,他们初一露面即刻表明身份,他们是圣火教首领,男人为圣火尊者,女的为幽明圣母,同时说道域外沙漠是他们的地盘,不希望中原武林进入,并且明说不许我们再追杀天魔宗的人,当时我们自然不肯就此被他们威胁,双方言语不和就动起手来,岂料这伙人武功奇高,特别是为首一男一女,对上我与法正大师丝毫不落下风,激战一晚天亮后我方十多人只剩下我等三人,对方的手下也损失殆尽。当时境地也顾不得许多,我三人只得全力围攻对方为首的一男一女”
说到这里叶逸先停下喝了口茶,才接着讲到:“对方的武功怪异莫测,应对我三人跟之前应对两人貌似毫无不同,又从天亮战到正午,沙漠中突然刮起了巨大的沙尘暴,我等知道如此下去不被对方纠缠的气血耗尽而忘,也会死于无情的沙尘暴中,法正大师当机立断,卖一个破绽受了那幽明圣母一掌,而我与鲲兄趁机也刺中那女的手臂与后背,那圣火尊者只得抱着那女人消失在狂沙中,我们则扶着受伤的法正大师辗转几日方回到中原”
殿中众人听完大惊失色,大家都只听过中原豪杰捣毁魔教的传说,却很少人知道原来还有后半段故事,吴子曦震惊问道:“叶阁主,这圣火教武功如此高强,为何江湖中从未听闻,再有,这个圣杯纹身就是圣火教的标志吗。”
“没错,他们走后我们查看了尸体,一则看还有没有我们的兄弟活着,二则也是查一查对方的蛛丝马迹,当时他们的手臂上正是有这个圣杯图案。至于江湖中不见他们的踪影主要是他们几乎只在塞外荒漠中活动,极少进入中原。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留意他们的动向,一直没消息,想不如今同时出现两桩大事都与这圣火教有关。”
法异站起身来,严肃的向叶逸先说道:“阁主,临行前师兄曾特意交待要向老阁主通报的消息也与此有关,据我华严宗弟子回报,在蜀国发现焚天阁的弟子活动,在云南南边靠海有炼魂堂的门人出没,洛阳最近有多有可疑人员进出,师兄担心魔教死灰复燃,特地提醒江湖朋友早做防备。”
此语一出整个殿内炸开了锅,难道沉寂了十多年的魔教真的要卷土重来,平静的江湖即将要再生波澜。
叶逸先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诸位,稍安勿躁,事情如何发展尚无定论,在座各位全是江湖成名人物,只要我等早做筹谋,邪魔外道不足为惧。”
“哈哈哈。。。好一个邪魔外道!哈。。”突然一阵狂笑自门外传来,正当众人要转头望向门外时,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殿内主台中央:“晚辈屠无敌,奉家师之命特来向叶阁主拜寿。”洪亮的声音让众人这才意识到殿中多了一个人,哦不,不是一个人,是多了三个人。另有一个女孩带着一个小男孩正笑吟吟的从门口走向殿中央。
叶逸后抢先站起喝道:“阁下既无请柬又不通报,如此这般闯进来,是不是太不把我吟风阁放在眼里了?”
“咯咯。。师兄,我就说你得被人赶出去吧!”说罢咯咯的笑个不停,手腕和脖子上的铃铛也叮铃铃的响个不停。台下众人一阵恍惚,法异高宣一声“阿弥陀佛”众人顿时清醒过来,“何方妖人,竟敢班门弄斧?”法异厉声喝道。妙无暇正是利用笑声和铃声施展魅惑之术,却不料被法异一语破之。
“哈。。我师妹年少贪玩,大师不必在意。”屠无敌高声笑道,“晚辈虽无请柬,但确有通报,只是通报的人还没走到而已”说罢还故意回头望了一眼。
叶逸先见此人虽个性张扬,但处处自称晚辈,却以拜寿为名,只得问道:“不知阁下师从何人?”
只见屠无敌从怀中掏出一玉佩,朗声说道:“家师祝叶阁主长命百岁!”
叶逸先一见玉佩脸色突变,叶逸后见师兄如此神情,急忙说道:“既然是来拜寿请阁下台下就座”
“龙儿,你没事吧?”宇文震南关心自己外甥,在台下高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