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州酒店内众人已经炸开了锅,马殷一觉醒来不见了宇文龙,急派手下四处寻找,饭店老板蒋大山也知事关重大,带着士兵挨个房间的搜索,整个饭店内能找的都找遍了,连后厨马棚都没放过,依旧是毫无踪影。真是见了鬼了,没有呼救,门口值夜的士兵也以性命担保一整夜绝没有人出入。
马殷心急如焚,二弟唯一的血脉给弄丢了,回去如何跟弟妹宇文沁交待,此时士兵已分小队往屋外及后山方向地毯似搜索,半响后各队都回报没有发现。一个活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此时蒋大山夫妇进得屋来:“马老板,依小弟所见,公子应是让人掳走,不过您不必过分忧虑,江湖规矩绑票无非索钱或求事,无论何种情况,公子的安危就当暂时无忧。因为若是要伤害公子无须费尽心思将人掳走。若是绑票对方就当很快派人来谈条件,到时再见机行事也不迟。”
马殷回道:“蒋老板所言有理,龙儿一半大小孩,与人无冤无仇,理应无人要加害与他,多半是掳走胁迫与我”
来芳宽慰道:“马老板放心,我家夫君已传下令去,凡见到有八九岁小孩即刻有人来报,在峡州地界,想要逃过我大江帮的眼线带走一个人,难比登天。无论陆路水路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除非他能上天遁地,否则绝不能凭空消失”
早前蒋大山已表明身份正是大江帮峡州分舵舵主,大江帮人多势众,来芳所言虽是狂妄却也不是无的放矢。
恰在此时一船夫打扮模样飞奔来而“报舵主,前面官道上发现一小孩,容貌身形与马公子有九分相似,旁边有一男一女随行。”外人都误以为宇文龙是马殷的儿子,帮都称马公子
马殷听完立马起身招呼马伟,“走”一群人急奔官道追去。马殷几人骑着蒋大山借的马,奔行不到半个时辰,就见到前方路上三人,一男一女一小孩,远远的马殷即认出是宇文龙,马上高呼“龙儿”
宇文龙听到伯父呼叫,即刻停下脚步,屠无敌两兄弟也随即停了下来,从一开始好像就知道马殷会追上来,他们却仍在官道上大摇大摆的走着,马殷一行人冲至近前,士兵即刻将三人围住,“龙儿,你没事儿吧”马殷急切的问道
“伯父,龙儿没事儿”
“在下大江帮峡州分舵掌舵,请问两位是何人,为何掳走马家公子”蒋大山高声问到,大江帮名气大,万儿响,普通江湖人多少要给些面子
谁料面前男子只瞄了他一眼,随意说道:“哦?大江帮的,叫蒋大江出来见我”
“好大的口气,我们帮主岂是你说见就见”来芳这暴脾气,“劝你乖乖放了马公子,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咯咯。。咯。。师兄,看来你的名号不够响哟”妙无暇打趣道,随即转向来芳:“你就对蒋大江说,屠无敌要见他,看看他做何反应,咯,咯。。。”随后又是一阵娇笑,肚子和手腕上的金色铃铛随着笑声清脆的响着。周围士兵突感心神不宁一阵恍惚,手中举起的兵器不觉间竟的放低了几分。
来芳正要怒骂,却不见夫君面色突变,伸手制止了她,蒋大山干咳一声:“帮主不在峡州,请问两位带走马公子,所谓何事?”语气明显缓和许多
话刚说完,只听前面一阵猛烈的马蹄声响起,一群人约二十来骑从对面急速奔来,不一响来到近前,领头一老者提声道:“神马牧场宇文震南,请问阁下因何为难老夫外甥”
“外公,小姨”宇文龙转头惊喜叫道
对面一女子柔声问道:“龙儿,你没事吧,他们是什么人”
老者白眉白须,气势威武,正是神马牧场场主宇文震南,宇文龙的亲外公,旁边一俏丽女子乃是他二女儿宇文菲,一行人也是准备上清风山参加庆典刚好路过此处,本来是要找个地方歇脚,远远见到自己外甥遭人挟持。
此时马殷向屠无敌行礼道:“龙儿既然无恙,阁下有何要求尽管说出,我南楚与神马牧场必将尽力满足”马殷见对方不是善茬儿,只得先礼后兵,只要先救得宇文龙,其它可容后再计,心想南楚加上神马牧场加上大江帮,对方无论如何都要给点面子吧。
岂料屠无敌哈哈一笑:“别说你们几个,就是叶逸先亲临此地,也休想从我手里抢人”
众人听完皆大惊失色,此人是何来路,如此狂妄,叶阁主公推武林第一人,近三十年来无人敢逆其锋芒,正思忖间,只听一声暴呵“好,就让老夫来见识一下阁下的高招”话音未落宇文震南腰间长鞭激射而出,直取屠无敌咽喉,鞭尖过处噼啪作响,显是内力深厚雄浑。宇文老场主纵横江湖几十年,一手神马鞭挫敌无数,今日外甥被人挟持,对方还目中无人,不由怒火中烧全力出手。
鞭尖瞬间即至屠无敌咽喉,只见他轻轻一笑并未出手格挡,只是左脚向后右脚向右轻移两步,现时口中说道:“小子,看好了”宇文龙知道他是在叫自己看他的步法,鞭尖以毫厘之差擦身而过,宇文震南手腕一抖,一拉一伸,鞭子像长了眼睛似的,在顶端绕了一个圈,鞭尖依然向屠无敌咽喉射去,速度之快,用力之巧让人叹为观止。第一招过后鞭尖本就擦着咽喉而过,第二招如此之近的距离,正常人用兵器硬碰根本无法破解,可是屠无敌显然非正常人,只见他左脚再向后一步右脚反而向前一步,鞭尖堪堪再次擦喉而过。众人只知道他躲过了神鞭,却没人见到他是如何躲过的攻击,看似没动,实则有动,宇文震南也不敢相信有人能站着不动躲过自己的神马鞭。正欲变招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