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纪笑着回应道,这刑部的这种风气该改改了,随便写一张罪状,然后让人画押,这不就是明摆着罪名是可以无中生有的吗。
“下官这是跟丞相学的。不过就算罪证不足为凭,但此人所作之恶行定不有假。”詹均冷哼道,你以往这么干的事情还少吗,现在他学你的样子做难道不行。
谢纪想到以往原身便是那样子排除异己,只要不是跟自己站在一条线的,便给他拟定一份罪状,直接让他画押便是,前前后后没有一炷香,还让人抄录了上千份罪证,然后将那些得罪他的官员,一人一份罪状立马画押,名字最后在补上。
就像是奖状一样,手印便是那下面的印章,名字可以过后再补。
而有些官员便是因为写罪状出名而升官的,头脑灵活,见一个人的样貌再加上他的一些生平,立马给你拟写一份适合他犯下的罪行,这还形成一条生产链了。谢纪在心中暗暗称奇。
“恶行,我犯了什么恶行,上面的条条罪名,全都是污蔑陷害。说我贪污受贿,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这种罪名会加于我之上。说我造成众多冤假错案,实在是可笑,说我用小人而远君子,这更是无中生有。”
“更何况,定我有罪,请拿出证据来,若只是只凭你一家之言,便定我之罪,那也太可笑了吧。”许滨笑道,他之前不知道,现在想想,这些官员都是一丘之貉,说变脸就变脸。
逢场作戏,趋炎附势,笑里藏刀都是高手。
“证据,自然是有的,陛下,臣有一些人证在外头,还请陛下可以下令准许他们进来。”
詹均对着皇帝说道,这次,他可是准备充分。认证物证,完全齐了,任你能够舌绽莲花,也是于事无补。
“准。”皇帝淡淡开口。
一会儿,便有几个衣裳朴素的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的是下等的麻布。但是还算得体,这是因为若是真的穿的一身破烂进来,会令大殿感到晦气。
詹均便令人将他们清洗一番,不至于给他们穿上上好的材料,粗布麻衣最适合,这样子既不显得邋遢,也令人感到同情。
那些人战战巍巍,连头都抬不起来,还可以见到这群人走路都不自觉的颤抖。连往前迈上一步都觉得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