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上面写着他是怎么用金银贿赂谢纪的。
这一看,就是一份罪状。
“没错,你签了吧。”
詹均坐在那边神色不变地开口,令许滨感到不可置信,他们居然敢这样子。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签?”
许滨直接反驳,直接将手上的纸撕碎,撕得一干二净,詹均见到这幅场景,并没有动怒。
用手指指向桌子上的那叠纸,说道:“这里还有很多。”
“你签了,不仅不会死,而且还能升迁。这交易,何必拒绝?”詹均对着许滨说道,他不相信这等好事这许滨能够拒绝。
“别想。”许滨听了詹均的那些话立马反驳,他没做就是没做,想让他承认,门也没有。
这从天而降的罪状,简直就是倒霉透了。
詹均有点恼火,他还没有这么被人反驳的。
“大人,何必跟他多费口舌,只要严刑拷问,他不签也得签。”底下的那些官吏对着詹均说道,这有什么,只要动动刑具就能解决的事情,还用得着跟他多说吗。
许滨听了这句话,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官员都是这等德行。
“大人,现在应该是快刀斩乱麻,只要逼着他签字画押,其他什么都省了。”
令一个官员也说道,现在跟他多费时间,就少点机会,只要将罪名坐实,谢纪也没办法。
这个县令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在长陵县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要是全国都像长陵县那般,他们就甭活了。
简直就是该死的,此县令不除,简直就是祸患无穷,正好借着谢纪那人现在不在京城,将这人立马除了,他回来就算气急,也于事无补。
况且,这县令一除,就宣布他的政策败光。而且,将这人的罪名牵连到谢纪,到时候看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朝堂之上。
“不需要严刑拷打,太浪费时间,直接让他的手画押吧。”说完继续说道,要是身体上面有伤口,到时候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更何况他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时间有限。更何况,若是留下伤口,屈打成招的罪名可能还会被安上的。
“让他画押吧。”詹均听了点点头,令士兵将许滨按住,然后让他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