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
“很好,谢诚强抢民女,挑衅滋事,明知故犯,供认不讳,仗八十,流放三千里。立即执行。”詹均拍了一下惊堂木,就定下了罪名。
“侍郎,侍郎,你要慎重啊,这是丞相的侄子,这样判会惹来丞相的记恨啊。”
詹均刚认定完罪名便有人阻止。
“我是秉公执法,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此人犯法,便应该依法处置。”
詹均冷眼地看了那些阻止他的人,无论是谁,都别想阻止他这样判。
“如此案件,岂能如此判决,詹侍郎会不会太轻率了点。”
“昭况,我判的不对吗,此人一一认罪,我也是按《大夏律》判的,有何不对?”
詹均看见是昭况走过来,想这人又要坏他好事。
“画押了没?”昭况说道。
“画押,这简单,令史,赶紧将罪状拟出来,交给谢诚画押。”
詹均立马令站在一边记录案件的令史书写,他刚才就应该将罪状全部拟出来的,这样子画完押任由你怎么辩解也没用。
“你就这么轻易就判,如此草率,要是造成冤案怎么办?”
昭况看这样子制止道,丞相的侄子岂是你想判就判的?
“冤案?认证物证具在,当事人更供认不讳,也没有动用刑具,如何草率?”没想到这桩案件这么简单就判下来了,这次,怎么能轮到昭况截胡掉。
“此事应交予丞相决断。”昭况对着詹均说道。
詹均心里想,要是交给谢纪,那岂不是放过谢诚了,这可不行。
“侍郎,写好了。”
詹均立即抢过令史手中的罪状,将桌子上的红印迅速打开,不顾仪表快速地跑到谢诚那边,拉住谢诚的手,按在红泥上。
“詹均,你在作甚,快放开。”昭况一看大事不好,赶紧跑过去拉掉那张罪状。
詹均用嘴巴咬了一下昭况,昭况吃痛,詹均一脚将他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