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这时走到那中间的那个舞台上,底下许多看客纷纷鼓掌喝彩。
“我们有福了,居然能看见飞仙姑娘,要是能和美人共度一夜便不虚此行。”
“就你那傻样,还想抱得美人归,做梦去吧。”
“……”
首先登堂的是芙蓉姑娘,一手琵琶弹得可谓是哀转久绝。
“先生,这芙蓉姑娘不错吧。”秦弛说道,眼神不离台上的芙蓉。
“庸俗。”谢纪看了一下便说道,弹奏着令人郁闷,看了一下芙蓉,此人抱着一把琵琶,泪目含情。
这奏的曲子有点幽怨之情,不过谢纪不喜欢,整天奔丧个脸做什么?
搞得还以为是别人欺负你了。
“芙蓉弹奏出三分悲凉,三分婉转,还有四分情谊,怎么在先生眼里就庸俗了。”秦弛一听便说道,要是她庸俗,他喜欢庸俗的人算什么?他品味有问题?
“除了哀怨还是哀怨,哪里不庸俗了?”
谢纪笑着说道,他不喜欢哀怨的音乐,这种哀怨的声音容易使人消沉,听久了人的斗志便会下降了。
“那先生喜欢什么音乐?”不喜欢哀怨,你倒是说你喜欢什么音乐啊。
“盛世之音。”
谢纪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对着三皇子三人说道,一脸严肃。
“盛世?”那三人一脸沉思。
就在不知不觉中,芙蓉表演完了,许多人喝彩。
一个又一个美人上场,引来一场又一场的鼓掌,谢纪躺在那里,了无兴致地玩弄着手指,对那些表演全然不在意。
“飞仙为各位弹奏一曲。”一个带着面纱的,略有朦胧美的女子缓缓上台,行了一礼之后缓缓落座。
琴声慢慢响起,拨弄着人的心弦。这琴声似乎融合着许多感情,有背井离乡的凄凉之情,有不知何所依的迷茫与困惑,亦有着不知何处诉说的哀婉与幽怨。
“先生,这花魁如何?”秦弛笑着说道。
“有人独爱秋菊,有人爱牡丹,有人爱幽兰,也有人爱杂草。此曲甚好,但并非吾所爱。”谢纪淡笑,他承认这琴技高超,但却不是他喜欢的。
“先生来青楼不爱美人,不爱美曲,那爱的是什么,先生说要教我吃喝玩乐,小爷不信。一定另有目的。”秦弛说道,鬼信你要教我吃喝玩乐。
目的嘛,就是收拾你这个熊孩子。
谢纪心中暗想,再者,他也想来看看古代的青楼是什么样的,也就是那样,一点无趣。
听曲解闷,在现代听过许多歌词,对这慢的要死的歌曲是一点无感。
听多了,使自己郁闷,他不想听如此凄清悲凉的音乐,更喜欢雄浑准阔的曲子。
“我本以为如今盛世,就算是青楼,他的音乐也应该是昂扬向上,积极豪迈。未曾想,尽是这靡靡之音,乱人心志。”
谢纪这句话说得格外洪亮,在这里面显得格外突兀。
“那人谁啊,那么嚣张。什么靡靡之音,他懂不懂欣赏啊。”
有人就往上面看去,因为被屏风挡着,所以没看到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