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认真的行了一礼,一举一动都很符合规矩。
“来,来祖父这里,让我好好看看。。”陈安对着谢衡一笑。
“诺。”谢衡一板一眼地说道,便走过去,走到陈安面前停住了。
陈安看谢衡这副样子,对着谢纪越发不满,好好的一个小孩子,居然比大人还懂礼,一板一眼地,都教废了。
小孩子就应该高高兴兴地蹦蹦跳跳,哪像这个,感觉特别懂事的样子。
这样子,要是长大了是个小奸臣怎么办?
毕竟,他父亲就是个大奸臣,要是学他父亲,这小孩就废了。
“见过岳父,岳母。”
陈安冷哼了一下,将头撇了过去。
谢纪:……
他这是受冷待了?
“你就是这么教我的孙子的?”陈安冷冷地道。
看这样子,妥妥的小奸臣。
你的孙子?
谢纪心里吐槽,不过还是不反驳了。
这孩子可不是他教的,而是原身教的,不过原身没那么多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跟陈湘和她请来的先生在一起。
不过,他的儿子很懂事啊,为啥他岳父一副不满的样子。
“有何不对?”谢纪疑惑地问出口,有什么不对,原身的孩子,不,他的孩子挺好的啊!
不仅已经能够将各家典籍熟读于心,也能理解大概的意思。
原身就是教他如何将各家的理论运用到实际当中,对了,还灌输点私货。
那私货就是关于一些怎么算计人的事,关于这点,他想去劈了原身,老是教些坏的。
“如此老气横秋,全无半点童心,你怎么解释?”
培养出这样的,他的小孙子得受多少苦,看这是这个奸臣将他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好继承奸臣的风气,真是可恶至极,还想我孙子当奸臣。
“外祖父,可否听小子一言。”谢衡用幼稚地语气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你说。”陈安是又心疼又对谢纪感到愤怒的,他小孙子才几岁,虽然不至于完全放养,但是教成这个样子,完全没有一点孩子的天性。
真的是苦了孩子了。
“古人有云: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
“小子深感自己与父亲和先生的差距还很大,因此不敢有一日松懈,虚心向学。”